连续两下快速而狠厉的抽打,直接落在臀腿交界处的嫩肉上。
“呜哇!我错了!顾医生……顾医生别打了……”林语终于崩溃了,尊严在疼痛面前碎了一地。
“很好。”顾清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,她甩了甩手腕,“既然是医生,那就先做个触诊。”
顾清并没有继续重打,而是改变了策略。她的手掌开始在林语已经开始发热、泛红的臀部上游走。时而轻柔地抚摸,像是在安抚伤处,时而突然重重地捏起一块软肉狠狠一拧。
“嘶——!”这种又酸又疼的拧弄比直接的拍打更难熬,林语疼得冷汗直冒,双腿打颤。
“这里,”顾清的手指戳着林语臀部上的一块红痕,“是你撒谎的代价。”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盖在同一处。
“这里,”手指移向另一边,“是你精神出轨的代价。”
“啪!”
顾清就像一个严谨的工匠在锻造一块生铁,或者像一个医生在处理坏死的组织。她不急不躁,用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。声音从最初的清脆“啪啪”声,逐渐变成了沉闷的“噗噗”声——那是皮肉已经充血肿胀的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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