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在勋的嘴角微微牵动,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,但苏念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可以走了,"他说,"下周别迟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周对苏念来说像是被拉长的橡皮筋。她每天下班后都躲在出租屋里,对着镜子练习那些陌生的发音。她的舌头笨拙地模仿着韩语的音调,有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,有时又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六下午一点四十五分,她再次站在黑檀路七号的大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姐开门时什么都没说,只是微微点头,带她走向与上次不同的方向。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,崔姐在门边的电子锁上输入密码,门无声地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"进去等着。"崔姐说,"主人五分钟后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念走进房间,门在她身后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间专门的调教室,面积约三十平米,整体色调是深沉的胡桃木色与象牙白。墙壁上安装着一些她只在图片中见过的装置:吊环、束缚架、皮革绑带。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,干净、严肃,带着仪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中央立着一根高约两米的木柱,表面光滑,顶部有一个金属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身后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在勋走进来,今天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,整个人像是一道锋利的剪影。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,约莫六十厘米,表面光滑,呈现出自然的浅褐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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