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姿势不错,"他说,"今天的要求和上周一样:韩语报数,说谢谢。但我要提醒你,粗藤条的冲击力更强,不要试图硬扛,学会在疼痛中放松。准备好了吗?"
第一下落下时,苏念终于理解了什么叫"重量感"。细藤条是尖锐的刺痛,而粗藤条则是深沉的钝痛,像是有重量的物体撞击皮肤,疼痛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,波及整个臀部,甚至传入大腿。
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第二下落在几乎相同的位置,叠加的疼痛让苏念的手指紧紧抓住皮革边缘,指节泛白。
第三下、第四下……粗藤条的节奏比细藤条慢,每一击之间的间隔足够让上一波的疼痛完全释放,然后再迎来新的一波。苏念感到臀部在发热、在肿胀,那种痛感在皮肤下游走。
第十下,苏念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。不是委屈的哭泣,而是身体对强烈刺激的自然反应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贴着皮革,汗水在表面积累。
韩在勋的节奏稳定得像是一台精准的机器,每一击之间的间隔完全相同,力度控制得惊人地一致。苏念开始理解这是一种专业,一种对她的尊重——他不是在发泄,而是在执行一项需要双方共同完成的仪式。
第二十下,苏念感到意识开始漂浮。疼痛依然存在,但它变成了某种背景音乐。她的身体在疼痛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节奏,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肌肉的张弛,都与落下的藤条形成了和声。
最后十下是最难的,皮肤已经敏感到了极点,每一击都像是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水。苏念的报数声开始破碎,谢谢说得越来越含糊,但她没有求饶,没有使用安全词。
当最后一击落下时,苏念感到一种空虚。臀部火辣辣地疼,但那种疼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苦,而是一种成就。她完成了。她承受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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