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操控猎人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半小时像是噩梦的重演。每当她以为找到了正确的路线时,总会有各种意外跳出来打断她——突然出现的怪物、隐蔽的陷阱、或者单纯的判断失误。每一次死亡都意味着新的惩罚,而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玩了...”当猎人第四次倒下时,林夏扔下手柄,哭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没有说话,他只是站起来,默默走向卧室。林夏知道那意味着什么——终极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,顾沉已经准备好了木板。乌黑的板身在床头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,”他说,“二十五下。完成之后,无论游戏结果如何,今天的游戏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夏慢慢走过去,在床边跪下。她的眼泪还在流,但已经不再哭出声了。某种麻木的感觉开始在心底蔓延,像是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某种保护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姿势,”顾沉说,“四肢撑床,臀部抬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夏照做了。她四肢撑在床垫上,膝盖微微分开,臀部高高翘起。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羞耻——她完全暴露了自己,没有任何遮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感觉到顾沉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,将她的脚踝轻轻分开。现在,她的姿势完全变成了一个臣服的姿态,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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