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睡？”
“喝口水。”她手里端着水杯举了举。
陆承野从后边探出头来，看见她，笑了：“正好，当事人来了。”
三个人回了客厅，季瑶坐在沙发中间，陆承野终于把那根烟点着了，吐了口烟圈。
季瑶端着杯子喝了口水：“你们刚才在聊我？”
两个人同时沉默。
季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往沙发里缩了缩，她侧过身，看着陆承远：“大哥，你真的看了我一整天？那你看了哪里？”
陆承远的手指在膝盖上握紧，抿着唇没说话。
季瑶站起来，走到陆承远面前，一只膝盖跪上沙发垫，倾身靠近他。
睡裙领口往下坠，露出锁骨的弧线，她伸出手，把他的眼镜摘下来，放在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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