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，手中软鞭如影随形：“啪"地抽在她臀腿交界处。那里早已皮开肉绽，新伤叠旧伤，疼得她踉跄一步，磨盘却因此停滞，反作用力猛地扯紧乳夹，像是要把那两团肉生生撕下来！
"啊...！”
她被迫加快步伐，小碎步在磨盘周围挪动。胸前麻绳项圈勒得喘不过气，乳尖被铁夹扯得火辣辣地疼，后庭的刺棒随着步伐在体内搅动，倒刮着嫩肉，每转一圈都是凌迟般的煎熬。
"太慢！”
又是一鞭，抽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。十三妹疼得踮起的脚尖一软差点跪倒，却被挽具强行拽着继续走。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见磨盘中央那根木桩在不停地转，转得她头晕目眩，仿佛永无止境。
"这才第一圈！今日要拉满百圈！”
鞭子没有停歇，一下接一下，抽在她背上、腰上、臀上。她越疼越慢，越慢越挨抽，形成一个恶性循环。石磨沉重，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，而鞭子逼迫她不能停下，必须保持那种屈辱的、并腿踮脚的小碎步。
"瞧瞧这母马！”柳氏坐在廊下饮茶，阳光正好照在她金线绣的鞋尖上："拉磨都拉不利索，还得挨鞭子才肯走。”
"就是欠抽！牲口嘛，不打不长记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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