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坏掉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嗯嗯嗯嗯嗯——!呜呜呜……!」
她看着自己身前,那因为身体剧烈晃动而在地板上被拖出的一道道湿痕,看着那混杂着灰尘、汗水和泪水的泥泞。她看到的一切,都因为高频的震动而变得模糊、扭曲。整个世界,都在晃。
最终,在一次最深、最狠的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凿穿的撞击中,她再也承受不住了。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、更滚烫的热流,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出来。她的身体猛地弹起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啊啊啊啊啊——!!哼啊……呜呜……啊啊啊……!」
大量的、带着泡沫的淫水,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,将她身下的地面,浇得更湿、更脏。她的眼神,也在这一瞬间,彻底地涣散了。瞳孔里最后的一点光,熄灭了。只剩下一片空洞的、灰白的、什么都映不出来的虚无。
而那非人的撞击,还在继续。一下,又一下。仿佛没有尽头。
她没想到凯撒居然能持续这么久。那是一种超越了她所有认知和想象的、纯粹的耐力。她的身体,像一块被反复摔打的破布,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或迎合的能力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-->
她没想到凯撒居然能持续这么久。那是一种纯粹的、属于动物的耐力。她的身体,像一块被反复摔打的破布,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或迎合的能力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第三次喷水的时候,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。第四次,身体深处只剩下被掏空的、剧烈的酸软。第五次,她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有一股股热流,从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里流淌出来。
凯撒还在抽插。它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,依旧是那种高频的、机械的活塞运动。它那根被锁住的肉棒,在她那早已被撕裂、被体液浸泡得肿胀不堪的阴道里,不知疲倦地进出、碾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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