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一步,停在离她大概两米的地方,那个距离不远不近,在刻意控制着自己,不要靠得太近、不要吓到她、不要让她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提前过来了。”何浩楠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之前说初六回来,我就订了初五的票提前过来,只是碰巧在这…吹风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礼栗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“有点事就提前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帮助吗?”何浩楠说,又有些难过地低下头,“我的意思是说,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,随时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礼栗叹了口气低下头,看着自己鞋尖前面那块地面,砖缝里长着几棵g枯的杂草,被风吹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她打断何浩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何浩楠哽了一下,平静地接受,“对不起啊,栗栗,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把喉咙里那些翻涌的情绪往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有些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礼栗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他,何浩楠还是那副样子,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乱,几缕碎发从帽檐底下翘出来,他眼眶是红的,眼白的部分泛着血丝,像是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,又像是在某个她不知道的深夜偷偷流过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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