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要继续做自己,偶尔回复一下他的消息,偶尔给他一点鼓励和认可,这个数字就会自己往上涨。
这不难。
但礼栗觉得恶心。
不是恶心王一珩,是恶心自己。
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猎人,把这些人的感情当成猎物,一个一个地算计、布局、收网。
以前她觉得何浩楠像一只小狗。
现在她觉得自己才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。
礼栗把手机扣在床上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。
她不能心软,不能犹豫,不能回头。
她把手机关了机,塞到枕头底下,拉起被子蒙住头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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