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开嘴想喊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事故现场一片混乱,刹车声、撞击声、玻璃碎裂声、尖叫声、哭喊声,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了的粥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每一个泡泡炸开都溅出一滴滚烫灼人的恐惧。
有人从车里爬出来,满脸是血,踉踉跄跄地走到路边,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被毁掉的车。
有人在打电话,声音颤抖,语无l次,对着手机喊“快来救命”。
有人在帮忙救人,拼尽全力地拉开车门,把困在车里的人往外拖。
礼栗就站在这一切的正中央,被所有人无视,世界仿佛与她无关。
反应过来的礼栗跑向那辆银灰sE的车,跑到车门旁边,弯下腰往里面看。
驾驶座上的人被安全气囊和安全带卡在座位上,头歪向一边,脸上全是血。
那是她的爸爸。
礼栗的腿一下子就软了,她跪在车旁边,伸出手想去m0爸爸的脸,但手指穿过了他的皮肤、他的头发、他的伤口,什么都碰不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