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清楚为什么,可能是今天太累了,可能是热水太暖了,可能是面前这三个人太好了。
她在宿舍里住了快四年,跟她们一起吃过几千顿饭,熬过几百个夜,吵过几次不值一提的小架,和好过无数次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王意舒第一个站起来,拍了拍手,“我要继续去睡觉了,昨晚上熬夜追剧给我困Si了。”
她走到礼栗身边,弯腰把礼栗手里的空水杯拿走放到桌上,顺手把红枣枸杞丸塞进礼栗外套口袋里,“我吃点。”
周宁已经爬回了上铺,拉好床帘,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,闷闷的,“中午吃什么发群里,我晚点会出去。”
赵予安也爬回了床上,钻进被子里,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,“过桥米线。”
......
陈少熙发现自己最近变得不像自己了,具T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说不上来。
可能是从那天聚餐结束,他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校园主g道上,银杏叶从头顶飘落,他想起礼栗帮何浩楠摘掉肩上叶子的那个动作,然后一整晚都没睡着。
也可能是更早之前,从他在小公园第一次见到礼栗,或者从他在编辑部见到礼栗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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