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的又活了。
一睁眼就看到他趴在床沿盯我,我说你瞅啥,他没回瞅你咋地,而是说“你的脸又长回去了”,我说“这不肯定的吗”。
要是没长回来我真的可以去立刻跳楼,没脸怎么活。
“不是那么简单,”他又伸手m0我的脸,“我把你的脸抓在手里,但是它一点一点的消失,又一点一点的回到你脸上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要抓着我的脸。”
“不可以吗?”
“很不正常,”我用食指推开他的手,“你这几天怎么回事?”
他嘀咕着“我不正常吗”陷入沉思,我一边说“好好好你正常”,一边从书包里把手机翻出来。
几分钟前蒋秋然回了短信,对我的突然离席表示理解,并用彩信发了张团T自拍照给我。
照片中她站在人群中央,对着镜头毫无保留的灿烂微笑,把周围的景物衬得黯淡无光。我站在边缘几乎要掉出镜头外,神情呆滞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想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,但我知道必须删掉所有我和“不三不四的人鬼混”的证据,不然会对我的社交生活带来重大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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