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了五天。
舅母的脸但凡往她这个方向一转,她的后脊梁就发紧,她知道舅母要问她什么,她一个字都不想回答。
那晚上的事她自己都没想明白,怎么能跟人说。
第五天清早天还没全亮,舅舅就来敲她的门了。
邝芜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听见舅舅在门外说:"起来收拾收拾,柳大人指明要问你话。"
她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。
舅舅隔着门板停了一会儿,声音压低了:"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,你可知道?"
邝芜攥着被角,闷闷地应了一声:"知道。"
她换上了那件青sE短打,里面套了件灰棉袄,深秋的早晨冷得很,她一出门就被风灌了一个哆嗦。
把领口竖起来挡了挡风,脖子上的痕迹早就消了,她对着水缸照了一眼,光光的什么也看不出来。她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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