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印之?”在他支支吾吾的时候,学长已经察觉到了,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学长,我、我的事,可能,大概……”他吞吞吐吐,“可能大概”了好一阵,声如蚊蚋:“大概被人发现了……”
学长那边没了声音,容印之立刻就后悔了,慌忙地解释道:“我、我就是、不小心……!”
“容印之!”
他被这句大吼惊得整个人缩起来,仿佛再次看见了学长那愤怒又不可置信的眼神。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!这种事是能随便跟别人讲的吗?!你就不想想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?”
仿佛为了不惊扰到妻子,学长似乎换了个地方说话,容印之听见开关门的声音。
“那天是谁答应的好好的,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?!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,你难道分不清楚吗?”学长的声音冷下来,听得他心里一颤。
“这是在报复我拒绝你吗?”
花了五、六个小时,从火车换短途大巴再换小巴,陆擎森回到了老家。拎着沉重的两个大箱子,从三轮车上下来已经是傍晚了。
舅舅家去年刚翻新的瓦房里早早就点了灯,一大帮人正在院子里吃饭,里里外外摆了好几桌。吃完闲不住的半大小子好几个,都不知道是谁家的,满院子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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