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属实是他多虑——神族体魄强悍,纵使无法修炼,寻常伤口一夜便愈。此时虽然某些不可言说之地因使用过度而略显红肿,却仍是湿润柔软,弹性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他已有些根基,那被灵蛇肏干整夜的软红花穴,一边微微肿着,一边不停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底下的程炜已经有些受不住,撑着身体坐起来,让蛇尾自花穴缓缓脱出。他急促地喘息着,张开双腿,将软烂的蜜穴凑到镜玄口唇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痛,宝贝来帮我舔一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纵使不情愿,镜玄也不敢公然反抗,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,伸出舌头贴上去。红肿的穴口挂满淫液,两片肥厚的花唇鲜红似血,可怜兮兮地垂在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软糯的舌尖轻触着那两片蚌肉,一点点将上面黏腻的汁水舔舐干净。随后叼起上方的娇蕊,含入口中,用温暖的唇舌将其轻柔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柔的舔弄如同柔羽扫过,不带一丝痛楚,反而又酥又痒,让程炜十分受用。他在床头摸出之前留下的药膏,指尖挖出一坨,涂在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玄闻言用舌尖勾起那坨膏体,细致地抹到红肿的花唇上。柔软的舌尖仿佛一把小刷子,沾满药膏,轻轻刷过,带来一片清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药膏甚是苦涩,镜玄被苦出几颗泪珠,将碧蓝的眸洗得更为通透明亮。程炜又取些药膏,放在他的舌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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