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程灼只是关切几句婚事筹备之事,又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奉眠,言道她醉心修行,除了例会那几天,已经很少踏足长老会议事堂。
屠丽自是听得懂他话中暗示,只笑着点头,杯中酒饮了一杯又一杯,最后似是不胜酒力,将头靠在一旁的程炜肩头。
程炫同他一起,扶着屠丽慢慢走回卧房。脊背刚刚靠上软枕,那双水色迷离的大眼,马上变了番模样。
“姥爷只是念叨两句,看把你吓的。”
屠丽无奈地垂下嘴角,把头往程炫怀里蹭,“你又不是不知,师傅向来话少,我最禁不起念。”
一旁的程炜双臂环胸,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行,你们俩先聊着,爹刚刚叫我呢。”
他贴心地帮两人带上门,在回宴客厅的路上,正撞见迎面而来的程染。
“阿炜。”
程染喊了他一声,同时招招手,“这些日子太忙,都没得空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“爹,我知道您想说什么。”
“进来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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