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最野的。他球衣脱了一半,露出半截精瘦的腰。她就走过去,把他那条运动短裤往下一扯,跪下去,张嘴含住他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,用舌头卷着往上舔,再整根吞进去,含到它硬得发疼,再退出来,抬头看着他定住的那张坏笑的脸,重新含下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想越美,越想越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用一次沙漏,能下手的可不止一个。五个、六个,一屋子的人,全归她摆布。她可以让他们排成一排,挨个把鸡巴掏出来,比比大小,搓到他们一个个都硬邦邦地杵在那儿,再挨个含过去,或者骑上去,想怎么动就怎么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两条腿还在打颤,腰酸得要命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。今晚被裴昀操了个通宵,她得歇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得歇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缓过来了,再回来,把这一屋子的人,一网打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林知鱼自己先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、她刚才在想什么啊?

        她脸"腾"地一下烧起来,连耳根都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这么骚啊。明明才从那种地方爬出来,明明才被……被那样过,怎么一看到男人,脑子就又开始转这些有的没的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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