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她刚刚站过的地方扫过去,落到空荡荡的墙角,又扫回来。他脸上那点沉下去的表情,慢慢地,化成了一点茫然,和一点很轻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喉咙忽然有点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"对不起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很小声地说了一遍。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点对不起的心思不过只冒了个头,又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让他知道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都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,她得从头解释——她被一个疯子按在黑屋里,操了整整一夜;而那个疯子操她的理由,居然是她先"睡"了他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果报应,齐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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