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手机上打了备注的日历,点开微信页面又关上,再跳到航旅页面却迟迟点不下那个改签键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傍晚,邵有元有些诧异地开门,看着眼前这个提着个洗漱托特包,毛绒绒的脑袋快垂到地上的上门羔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她藏在乱发里的耳朵r0U眼可见地红,大概是说这种话要耗掉她全部的矜持,“我看你、那个药,吃得差不多了……我还有一周才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羊入虎口,邵有元欣然接受且回了句俗套的玩笑,随后用力握住孟星楚纤细的胳膊,把她拽入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周他们做的频率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每天。有时候一天不止两次,早上起来要擦枪走火,上午下午随机加餐,晚上更是必定会把她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是念着这个病要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她,有种一次X吃够本才愿意放她走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星楚被抬起腿的时候别过脸哭,被JiNgYe糊得白花花的x口泥泞狼藉,都快吃不下了还要接着吞又粗暴cHa进来的y挺ji8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粗鲁的xa相反的是他缓和很多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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