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璃脑中「嗡」的一声,心头猛地一沉。那夜的痛历历在目,连身後狐尾都不禁卷起。
——他怎敢……如此云淡风清!
她的x膛剧烈起伏,几乎便要拿起剑,朝他刺去。
「晏无寂,你混帐!」
晏无寂低低笑了一声。
三年以来,夜夜如此。
她时而悲伤,时而恼怒;时而冷眼相看,时而泣不成声。偶尔,还会如今夜这般——装傻。
但她必然会问他——是否Ai她。
他答过Ai,也答过不Ai;沉默过,亦求过她。可无论他说什麽、做什麽,夜复一夜,她必会举起剑,斩断八尾,血溅当场。
执意不消,心魇不灭。
最初那些夜里,每逢她举剑断尾,他T内魔息便会倒涌,血腥气自喉间翻上来,往往还未等那八尾落地,他已一口血吐在榻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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