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只是想告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只被白布包裹的手上,那里面,是他昨夜所有愚蠢与残酷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门……修好了,就让他们拆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哀求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换一扇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扇……你愿意为我推开的,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他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知道,他已经没有资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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