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转过身,背对着她,一步一步走向桌案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碎上,发出细碎而痛苦的声响。
他拿起桌上的白瓷瓶,倒出金疮药,然後用单手,笨拙而粗暴地往自己那血r0U模糊的指缝里撒。
药粉接触到伤口的瞬间,那GU钻心的刺痛让他全身的肌r0U都绷紧了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没有吭一声,只是将那只伤手SiSi地按在桌案上,任由那种剧痛,来覆盖心底那种更加剧烈、更加无法忍受的疯狂。
他拒绝了她的帮助。
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,向她、也向自己,重申着他们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G0u。
他不需要她的温柔,不需要她的关心,不需要任何能让他产生「她或许在乎他」这种危险幻想的东西。
这些,都是软弱。
而他,绝不能软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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