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照片发给了闻音。
陈宗敛再收到回复时,是下午四点多。
闻音同样发了张图,几乎跟他的拍摄角度一模一样。
陈宗敛心下微动,发去消息:【你在学校?】
铃声是在下一瞬响起的,电话那头传来笑意盈盈的声音:“敛哥,你猜得真准。”
这根本不用猜,陈宗敛也低低的笑了下,说:“怎么这么厉害,像复制粘贴。”
“熟能生巧咯,好歹多年摄影经验呢。”闻音也不谦虚,嗓音轻快:“你什么时候下班?想你了。”
她直白又很会讲情话,有时候陈宗敛不太能招架得住,但他为此感到隐秘的愉悦,没有人能拒绝或者说不喜被这般直抒x臆的对待,也曾生出狭隘的私心,想要闻音哪怕得不到同样热忱的回应,也仍旧对他痴迷不改。
陈宗敛低头看表:“待会儿有个会要开,结束时估计快六点。”
没几天就是寒假,学生们迎来暂时的解脱,老师大多却是忙得脚不沾地,陈宗敛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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