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不然我…我之后半个月都不会让你碰。”尹朗希望自己的威胁能起一点作用。
怎知姜郁文一句话把他噎死:“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
半年了,尹朗对姜郁文的欲望,已经学会了顺从和享受。是谁说的?假如生活强奸了你,那你就学会享受吧,反正一切反抗皆是无效。他不停的告诉自己,就把姜郁文当做是床伴。这句话仿佛是尹朗在安慰自己,也仿佛…是在警告他自己。
干净整洁的休息间里,没多久就被淫靡的声音和滚烫的呼吸填满了。床上的两个一丝不挂的男人都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爱欲。
“阿文…”
尹朗喘息着,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身子两侧丝滑的床单,眼带泪意的看着不急不慢用手指玩弄自己后穴的姜郁文。半年来的相处和交合,姜郁文当然明白,这是尹朗欲求不满的表现。
尹朗别扭高傲,很难说些能让姜郁文更加兴奋的淫乱的话,但偶然能说出淫乱话语的尹朗,真是让姜郁文爱不释手。
一眨眼半年了,两人的关系僵持在了交易上,没退,但也没进。姜郁文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所以他尝试着逐步攻破他和尹朗之间横着的道道大门。床肯定是要和尹朗上的,但是他可不是只想当尹朗的炮友而已。
很反常的,没有为难尹朗说些难为情的话,姜郁文很干脆的提起自己的分身没入尹朗的后穴满足了他。尹朗有些惊讶,但惊讶没有维持超过三秒,因为姜郁文不留力气的冲撞,让他的脑子里除了快意再无其他。
“阿文,哈啊、啊、嗯,嗯啊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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