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探望亲戚了?”
高澄解下外袍搭在屏风上,走到榻边坐下,伸手把她手里的书cH0U走。他侧脸的线条被烛光g出一道锋利的轮廓,眼中映着一点极淡的笑。
“嗯。顺道。”
她笑出声来。这个词实在滑稽——堂堂渤海王,大魏最有权势的人,在一个寻常的夜里,从相府折回g0ng里,穿过无数双眼睛和无数条规矩,先去正寝坐了片刻,又绕过回廊推开“亲戚”的门,然后说自己是“顺道”。他把“顺道”走成了“必须”。
她没有戳穿他,只是笑着把脸埋进他x口。
偏殿的隔墙很薄。隔壁便是柔然公主的正寝,她身孕已重,夜里总能听见翻身的动静——床榻吱呀一声,停顿很久,再吱呀一声。偶尔夹杂几句柔然语的低喃。
所以高澄压着她的时候,动作b任何时候都慢。每一下都克制到近乎残忍,抵进去时要停在最深的地方,停留片刻,再缓缓退——像是怕惊动什么,又像是在延长某种折磨。
他俯下身,唇贴着她的耳廓,呼x1滚烫。
“别出声。”
声音低得只剩气音,贴着她耳后的脉搏缓缓刮过。她咬着唇点头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被他用手掌压住了。他的手捂在她嘴上,指腹贴着她颧骨,感受着她每次被撞得往上滑时想要溢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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