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玉仪眨眨眼,还没来得及接话,他又说:“我不能在这里留宿太频繁。”
“亲戚是吧?”她觉得好笑,“你从不在乎别人说你闲话的。”
“这里是晋yAn,多少注意点影响。”
元玉仪笑了,“你在邺城和晋yAn真是两副面孔。你到底有几张脸啊高澄。”
“看对谁。”他躺下来,语气坦然,“对他们,一张就够了。”
她笑出声,伸手戳他x口。“那对我呢?”
他捉住她的手指,看了一眼。“对你,可以不要。”
她笑了。这人有时候真的很无赖——明明是大魏最有权势的人,朝堂上翻云覆雨,谈笑间风度翩翩,暴戾起来又不管不顾,平等地霸凌每一个他想踩的人。可一转脸,又能霸道里掺着笨拙的温柔,把她按在怀里,吻得又狠又深。太割裂了。
她哼了一声。“你在相府都是自己睡的?”
高澄瞥她一眼,理所当然:“是啊。被你折腾的,还有力气睡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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