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行北上,柔然联姻,不过是权宜安边之计。公主留居晋yAn,不入邺城。”
元仲华轻轻颔首:“臣妾明白。夫君一向以社稷为重。”
高澄不再多言,转身往外走。走出几步,却停住了。他站在廊下,望着东柏堂的方向。
夜风灌进来,凉得他肩背发紧。他站了很久,然后脚步一转,径直走向书斋。走得很快。
书斋里军报堆积如山。他坐下来,翻开最上面那一封,看了很久,一个字也没读进去。他把军报搁回案上,起身去了后阁汤池。
水汽氤氲,暖意漫身。他解去外袍沉入水中,肩头背上几道旧疤在热水里微微泛红。他闭目靠在池壁上,热水漫过x口。
他忽然想起元玉仪第一次m0这些疤的时候。她问疼不疼。他忘了自己怎么回的,只记得把她的手按在了x口,让她听自己的心跳。
那时候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,缩手又不敢缩,乖乖地贴着他。
高澄把脸沉进热水里。
帘子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,两个小小的身影裹着夜风闯了进来。高孝琬跑在前头,一边跑一边扯开衣带,小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;高孝瓘跟在后面,先弯腰把兄长踢飞的鞋子捡起来摆正,才不紧不慢地脱自己的小衣。两人相继扑通跳下水,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了高澄的胳膊。
“父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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