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了,你别说,他室友就是派指令的那个,早些时候看病的那个医生就是他室友,玩得很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听我要听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伊桃刚才坐下的位置,一团显眼的圆形水渍,正留在沙发的表面上,散发着甜腻的甜橙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睡裙一掀开,底下就是另外的风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为什么要穿着裙子,原来底下塞了这么多小玩意儿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给每个男生喂奶的时候,伊桃是直接将领口下拉露出奶子的,每只小乳都被人叼进嘴里狠狠欺负过一番,肿得印满牙印,哪怕现在都还是勃起状态。他没有从下往上掀裙子,其他人也就照着游戏规则行事,没有强行强奸他,而是吃过奶子见好就收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裙直接从大腿掀到了胸口,两只奶包被刚才男生们的“打招呼”咬得惨不忍睹,小鸡巴和女穴的尿道则严严实实堵着尿道塞,不知道女穴的情况怎么样,但小鸡巴已经胀成了嫩红色,不知道忍耐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扩张成拳头大小的小逼和屁穴就比较凄惨了——不知被谁塞了两只粗硕无比的透明自慰棒,软嫩的肉穴硬生生被扩成了数倍尺寸,可怜巴巴地含住过大的自慰用品,像是一只张开到极限的肉嘴,塞了两只保温杯一样凄惨,馒头逼都涨得轻微发白。湿漉漉的液体从逼口和按摩棒的缝隙淌出来,如同馋到极点的唾液,滴滴答答流到大腿根部,弄得腿心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大腿被宋祁扶着抬起来,伊桃只能以一个不太好保持平衡的姿势单腿站立着,一只手扶着洗手台,逼穴里含着的两根按摩棒被咬得一缩一伸的,就像在挨两根鸡巴的操一样色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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