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深扔掉手机,脸上那温和的面具,瞬间剥落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纯粹的、野蛮的、不加任何掩饰的占有慾。
「现在,没人打扰我们了。」他在她耳边低吼,那声音粗重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,「叫。」
「给我大声叫出来。」
「让这整个电影院的人,都听听,我的母狗,发情时,是什麽模样。」
那个念头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脑中所有的剧本与布局。
他确实在画布上无数次地描摹过她,用颜料与炭笔记录她崩溃的每一个细节,将她泪水与TYe的曲线转化为永恒的艺术。
但这,是第一次。第一次在画布之外,在这个肮脏、混乱、充满了现实气味的电影院里,他只是单纯地,为了占有而占有。
这不是为了创作,不是为了记录,这是一种更原始、更直接的、宣告所有权的野蛮仪式。
他的理智在後退,那份属於艺术家的、对完美的病态追求,正被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所吞噬。
他不要看她的表情,不要分析她的反应,他只要她温热的、Sh滑的、被他的名字与恐惧浸透了的身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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