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松开了手,拉起她,带着她走出了这间,见证了她所有崩溃与羞辱的画室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打开了另一扇门。
这是一间全新的画室。
空气里没有浓烈的松节油味,只有淡淡的,像是新木材和yAn光的气息。墙壁是纯白sE的,挂着几幅风景画,画布也都是空的,整个空间乾净得像从未被使用过。
但那份粗暴,却依旧存在。
他将她推倒在地板上,没有任何铺垫,冰凉的木地板激得她皮肤一阵颤栗。他撕开她身上仅剩的衣物,动作急切而野蛮,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的所有权。
可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
当他进入的时候,虽然依旧深重,却少了一份刻意施nVe的意味,多了一种近乎於……确认彼此存在的迫切。
他没有用那些会让她痛不yu生的姿势,没有用言语羞辱她,他只是埋首在她的颈窝,一下又一下地,用最原始的方式,占有着她。
他的呼x1,不再是冷冽的,而是滚烫的,带着无声的SHeNY1N。
「……晓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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