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那颗莫名其妙被掌柜刻上去的心。
沈昭微闭了闭眼,简直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她会怎麽想?
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轻浮?
会不会以为那颗心真是她特意让人刻的?
虽然她确实让掌柜刻了「执礼」二字。
可那颗心不是她的意思。
她只是想送一支笔给她,恭贺她入职。
怎麽就变成这样了?
沈昭微越想越羞,越羞又越恼。
可恼到最後,脑中浮现的却不是掌柜,而是公孙执礼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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