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晴牵了牵嘴角,露出一个无懈可击、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假笑:「依然,我以为我们是有默契的。昨晚的事……我可以当作是你酒後失控的胡闹,我不追究。但台北不是首尔,也不是曼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手中的文件,端起那杯黑咖啡,指尖冰冷得毫无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氏建设与方氏集团的地产合并案已经到了最後阶段。方氏的审计团队下周进驻,订婚宴的名单我爸已经发给方董了。这是我身後牵扯到整个谢氏家族、百亿资金的利益交换,它不可能停下来,我也……绝对不可能让它停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雨晴看着柯依然,字字如刀,不带一丝情感地,亲口宣判了她们的Si刑: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你那些无聊的嫉妒,还有你不该有的感情,最好都在今天天亮之前,给我收乾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生生扇在了柯依然那颗毫无防备、装满了深情与疼惜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柯依然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哪怕在最亲密的结合、在灵魂都差点要交融在一起的深夜之後,都能在天亮时毫不犹豫、极其冷酷地退回安全线後的谢雨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秒,柯依然眼底原本燃烧着的、前所未有的决绝火焰,在这一GU彻骨的冰冷下,终於一点一点地、乾乾净净地熄灭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以前在新加坡时那样走过去抢走她的咖啡杯,也没有像在首尔时那样带着无声的撒娇去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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