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懂她的试探。
懂她为什么明明怕疼，却非要亲自来看这血淋淋的场面；懂她为什么要在战场上拿命去试他；懂她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困局弱点伤疤一一揭示给他看，
她是那个坐在高台上，掌控所有人生杀大权的人。
而他是那个在泥潭里，能为了她，为了她的天下去Si的人。
姒晏清走近两步，隔着栅栏，伸出那只沾满血的大手，轻轻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滴眼泪。
“别看了。出生入Si，马革裹尸，本就是一个军人的宿命，你只管坐拥天下即可。”
殷曌握住他的手腕：
“姒晏清。”
“嗯？”
“玄煞，我想带回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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