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晏清眸光未移,依旧锁在树梢那道人影上,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:“胡闹。”
便再无多言,只微微侧身,向树上的殷曌略一颔首:“惊扰姑娘了,此地凶险,望姑娘速速离去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,可殷曌岂会不知?眼下脱困,才是当务之急。
但姒意阑又哪里肯依,红着眼眶喊道:“不行!她不仅杀了小白,还把小白剥皮cH0U骨,如此残忍,绝不能就这么放了她!”
“你忘了军营那次了?”姒晏清忽然侧目,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只一句话,姒意阑脸sE煞白,悻悻地闭了嘴。
殷曌心如明镜,她杀兔本无罪,可若真计较起来,姒意阑这纵虎伤人的行为,放在大殷律下,便是重罪,这对兄妹显然对此讳莫如深。
此时,殷曌没工夫看这出手足情深的戏码,足尖一点,如一片青叶般飘然落地,转身便走。
谁知,一行黑衣人如鬼魅般地拦住了去路。
那行人先是恭敬地向姒家兄妹半跪行礼,随即转向殷曌,抱拳道:“姑娘,我家主人有请。”
殷曌眉梢都没动一下,想都没想:“不去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显然没料到这看似落魄的“猎物”,拒绝得竟如此g脆利落,半分情面都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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