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脚的间隙,梁以宁挑了几张满意的照片凑齐九g0ng格,发了朋友圈。
随后她顺手往下刷着动态。看到有同届的艺术生朋友坐高铁、又转包车,特意跑去很远的地方看了一个装置艺术展。太麻烦了,现在的她根本折腾不起,梁以宁有些自嘲地想,自己还是选择在朋友圈里看点二手的艺术过过瘾吧,等以后上了大学再说。
当她翻完所有更新的动态,手指习惯X地往上翻到顶刷新时,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新的红点提示。
林疏雨赞了她的动态。
看着那个名字,梁以宁长睫微微一颤,昨晚在这个小镇里发生的那些缠绵画面,在这一刻,带着后知后觉的羞耻与惊觉,排山倒海般地涌向了她的理智。
她在心里冷冰冰地、却又带点自暴自弃地对自己说:看到了吧,梁以宁。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你们根本不合适。
这种冷酷的清醒一旦回归,心理的防线便瞬间固若金汤。
于是,当凌越等一下跑回来,试图习惯X地靠近她、或者想在无人的角落和她做点亲昵的小互动时,梁以宁都会不动声sE地躲开。
她甚至发现自己有些不敢去对视凌越那双过于赤诚的眼睛。每当他靠近,她的身T往往b脑子先一步僵y。
倒不是不原意让他碰,而是梁以宁在心底,产生了一种卑劣的“不配感”。她觉得自己不配被人这么自然、这么坦荡地亲近。因为在她的心底,自始至终都藏着一个用谎言编造出来的、针对他的残酷审判。而他毫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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