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从通讯录里翻出周继野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,那边传来周继野的声音,懒洋洋的,漫不经心:“岑大市长,稀客啊。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岑峥之靠在驾驶座上,修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:“你那个租客,在我车上落了个发夹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周继野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哦?你们关系已经这么好了?都坐到你车上去了?”
岑峥之的眉头微微皱,声音平稳,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:“她低血糖晕倒了,我送她去了医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周继野的声音拖得有点长,像是在品味什么,“那真是麻烦你了,岑市长。”
他的语气熟稔自然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微妙的亲昵感,像是白伊怜的什么长辈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像是她的监护人。
岑峥之的眉头又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松开了。
他和周继野认识很多年了,知道这个人说话向来是这样,三分真七分假,永远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正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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