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次说完,陆白竟真的点头,顺着他的话说:“好啊,困了就睡觉。”
话罢,他笑着解开沈听澜脚踝上的锁链,把他揽入怀中才熄灭烛火。
直到沈听澜窝在熟悉的怀中,他还没反应过来,乌黑分明的瞳仁在月光下,显得格外澄澈,眼白泛着清辉,他正微微仰着脸,一眨不眨地看着陆白,目光带着些许茫然。
陆白神sE自若,垂眸看向沈听澜,唇角g了g,问:“不睡?”
“怎么睡那么早?”沈听澜眼珠子转了两圈,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他骤然弹跳起来,一脸狐疑地看着陆白,指着他质问道:“平时这个时候都没睡呢,你该不会玩腻我了,故意找个理由打发我?”
“想什么呢?”陆白抬手把人按进自己怀中,唇角凑近沈听澜,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:“明天去大哥店里,我总不能把你折腾到下不来床吧。”
“大哥要来?”沈听澜陡然瞪大眼,他大哥是言尘,大嫂是闻澈,也不怪沈听澜惊讶,毕竟已经数年不曾相见。
在他印象中,闻澈X子跳脱,不喜约束,自从安稳下来,他就经常拉着言尘四处游山玩水,春日品茗赏花,夏日采莲泛舟,秋日,冬日温酒滑冰,去过北方最遥远的雪山,去过千年冰城,也爬过最高的城楼,只为看万里河山。
关于二人具T的行径,世人鲜少得知,只知有一对道侣,一边纵情山水,一边行侠仗义。
沈听澜眸光JiNg明,一脸不信,继续道:“前几天,温以尘告诉我,大哥在天灵山,那里距离这儿数万公里,他怎么可能突然回来?”
“骗你g什么?大哥听说你醒了,过来看看你,”陆白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再说了,大哥虽然不在这里,但天下哪儿有大哥不知道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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