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算不上奢侈,但药材膳食应有尽有。
沈听澜发烧,适合吃清淡降火的。
陆白熬了一碗散热的桂枝汤,做了一碗八珍面,还有一份桑菊豆豉饮。
不算佳肴,但他记得沈听澜不太挑食,掉在地上的馒头都会捡起来吃。
想必也不会嫌弃。
等他回去后,沈听澜已经睡着了,许是烧的厉害,沈听澜额头的汗越来越多,无力地缩在被子里,眉心轻轻皱着。
外面暴雨雷鸣,雷声每响起一次,沈听澜眉头就会紧紧皱着,口中呜呜咽咽,声音太小,陆白听不清,他也多想,扶住沈听澜的肩膀,让他靠在自己怀中上,许是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气息,沈听澜眉头舒展缓缓开来,双臂软绵绵地窝在男人怀中,鼻尖在他肩窝来回嗅。
“你是狗吗?”陆白好笑地看着他,低头亲了亲少年的鼻峰。
沈听澜闷哼一声,x1了x1鼻子,迷糊道:“哥哥的狗。”
“睡觉还想当狗,你倒挺浪。”陆白调侃一声,用小勺子喂他药,沈听澜挺乖,陆白喂几口,他就张开嘴巴喝,喂完了药,陆白又喂了半碗桑菊豆豉饮,等喂他八珍面时,少年才轻轻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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