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暗卫去护住他的命,让军医把他的腿治好。”萧祁渊将卷宗扔进炭盆,看着火舌将其吞没,语气冷酷而笃定,“柳家将他踩在脚底,我便给他登天梯。告诉他,我要他今年的春闱状元及第,更要他做我撕开太子文臣势力的一把快刀。事成之后,我自会让他有底气堂堂正正地站到柳明月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裴辞这张底牌,不仅能彻底拿捏柳明月,更能为他日后夺位布下一枚绝佳的暗棋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外的风雪渐渐停了,一轮清冷的弯月挂在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,苏晚兮端着一盅刚熬好的百合雪梨汤走了进来。她换了一身海棠红的掐腰软缎长裙,越发显得身姿纤弱娇软。白日的疯狂让她走起路来还有些不自然,眉眼间带着初承雨露的妩媚与隐隐的怯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她将汤盅放在红木大案上,刚要退下,却被萧祁渊一把扣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旋地转间,她已被男人按在了宽大的书案上。案上的密函与狼毫散落一地,她的背脊贴着冰凉的紫檀桌面,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x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殿下?”萧祁渊惩罚X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x1进去,“白日在榻上哭着求饶的时候,不是叫哥哥叫得很甜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脸颊瞬间飞上红云,羞耻地别过头,声音软糯得发颤:“哥哥……还在书房呢,外面会有人听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又如何?在这府里,你才是唯一的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祁渊捏着她的下巴,将一枚通T漆黑的墨玉玄铁令牌强行塞进她的掌心。那令牌触手生凉,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图腾,重若千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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