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微怔。
他未曾想自己委婉含蓄的劝诫,竟被她一语戳破心底暗藏的偏见,一时眉宇微凝,略显尴尬。
不等他开口辩解,嫣儿继续开口,字字清亮锋利:
“我身怀有孕,心绪胃口本就不由自己掌控。我不过随口一念,下人尽心伺候,甘愿奔波,是他们本分。我未曾苛待谁,未曾责罚谁,不过几桌吃食,罢了便罢了。”
她抬眼直视他:“夫君与其有空盯着我这点小事,费心评判我的X情做派,不如好好顾好自己的仕途。假客气的规劝,不如不必。”
一番话,条理清明,又针针见血地讽刺他。
李砚脸sE彻底沉了几分。
他本是好意规劝,留足T面。
却被她一针见血,戳穿他心底的清高与狭隘。
难堪、羞恼齐齐涌上心头。
可他偏偏无从辩驳。
廊下清风掠过,吹得两人衣袂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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