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城初夏,暖风滞闷,最是催人慵倦。
嫣儿已有四月身孕,胎相渐稳,可孕反余势未消,心口终日闷闷发腻,胃口反复无常,X情也b往日更娇敏易感。
这些日子被裴仲昀万般纵容护着,积压的拘谨尽数散开,偶尔闹些小脾气、随X任X,竟也成了常态。
今日晨起,她心口莫名空乏酸涩,辗转无事,随口同贴身丫鬟念叨,想吃城中几样新鲜小食。
不过几句闲话,下人不敢怠慢。
深知这位云烟夫人看似温柔,孕期最是敏感,半点不敢敷衍,当即分头出城、沿街奔走,将蓉城有名的糖水、糕饼、鲜果、甜羹尽数搜罗回来。
不过半个时辰,东院厅堂便摆得满满当当。
四五月的新杏、冰镇莲露、软糯桂花糕、手工蜜饯、清润银耳羹,琳琅满目,香气四溢。
可当真一一陈列在眼前,嫣儿抬眼扫过,方才心头那点浅浅馋意瞬间散尽。
胃里一阵浅浅翻涌,腻意上涌,半点入口的yUwaNg也无。
她扶着额,倦怠摆手:“都撤了吧,看着不舒服。”
下人面面觑视,皆是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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