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哪一句会要了她的命。
车帘被掀开了。王芷兰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,糯糯的,带着笑意:“嫣儿姐姐,望江楼太高了,我腿都爬软了!你猜我在上面看到了什么?江上有船在赛龙舟,好热闹!”
嫣儿抬起头,擦了脸上的泪,笑了一下。“是么?那一定很好看。”王芷兰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叽叽喳喳地说着望江楼上的见闻。
两日后,晨光薄薄的。
裴仲昀站在府门口,穿着一件石青sE的直裰,外罩玄sE鹤氅,腰束革带。
正要出门,马车已经停在台阶下,车夫掀着帘子等着。
王氏为他整理着衣袖,脸上挂着惯常的笑。王芷兰站在王氏身后,手里捏着一方帕子,百无聊赖地左右张望。
嫣儿站在最后面,今日穿了一件淡青sE的褙子,右眼皮跳了一早上,跳得她心烦意乱。
“父亲路上小心。”裴昭从里面走出来,穿着一身簇新的官袍,腰悬佩剑,JiNg神抖擞。
裴仲昀看了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往台阶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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