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她所说的那种人。
“不要钱，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似曾相识的话从她口中吐露，明明间隔不久，却让聂因有种时过境迁般的沧桑，他无法辨析清楚，到底哪一刻才是真实存在。
如果不是这样，要怎么才能解释明白。
他们两个，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。
“……我什么都不要。”他低垂着眼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叶棠冷哼一声，语气鄙夷：“什么都不要？你从我这里拿走的还少么？前前后后花了二十五万才把你买断，你现在倒装模作样起来了？一样是出来卖的，你妈就b你……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聂因抬眸，定定看着她，脊骨绷得僵直，“是我做错事了，你冲着我来就好，不要那样说我妈。”
“有区别么？”叶棠懒慢睨着他，目光满含讥讽，“上梁不正下梁歪，你跟着你妈那么久，好的什么也没学到，专只学会爬床，这不就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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