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便更是,再也不敢多问半句了。偏生,便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栖梧便要这般永远地沉沦下去时,却当真有人,朝她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这个人,竟是白槿时的时候,众人便又觉着,这既是那般出人意料,却又仿佛,正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意料之中,不过是因为白槿时这人,素来便最是偏Ai去捡拾那些个伤痕累累的,被遗弃的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再与她们,进行一场那般酣畅淋漓的,直抵灵魂深处的心理调教。可那情理之外,却是因为,白槿时此番选中的人,竟是叶栖梧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叶栖梧与虞意欢之间那段长达九年的故事,这圈子里,又有谁人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圈中,还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与其去选那全然懵懂的新奴,倒不如去选那早已被打磨好的旧奴,可若是那个旧奴,与前主人之间已有了超过五年的羁绊,那便还是,去选那新奴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M都心都太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当真超过了五年的关系,那旧主或许不过是随意地g一g手指,那奴,便也就这般不争气地,乖乖地跟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,便因为这个缘由,这缚澜轩里头,可没少出过那些两奴争一主,或是两主争一奴的,难看的事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诸人,又有谁不清楚虞意欢那素来Y晴不定的德行。保不齐哪一日,她忽然便想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