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盈湫对这个借口很买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呐!那怎么办?要不你回去给它放饭吧?别把它饿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泽想起小白那壮实的身躯,一时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始终软不下去的ROuBanG让他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他严肃一点头: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像带着某种使命一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泽回到三楼将自己的包拿走,ROuBanG的肿胀时刻消不下去,因为他越是叫自己不要想盈湫,就越是满脑子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已经离她那么远,她身上的香气好像还缠绕在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懵懵的大脑回了家,小白立刻迎上来热情地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看壮实天真的小白,再看看自己腿间还没下去的帐篷,突然觉得自己b小白更像一个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怎么能这样乱发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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