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旭没有立刻说话。他握着豆浆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又松开,视线落在茶几边缘那道浅浅的刮痕上,像是想从那条纹路里找到什麽答案。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一些,Lucky在她腿上翻了个身,发出舒服的呼噜声,这个平凡的声响在这段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知道吗,」

        正旭开口时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,语速也慢了。他抬起头看朝颜,眼神里没有平常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直的、没有防备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前妻离开的时候,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是——你这种人,根本不值得任何人为你停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正旭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,算不上苦笑,更像是某种自嘲的肌r0U记忆。他垂下眼帘,指尖在杯缘来回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句话我记了三年多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消化掉了、不在意了,但其实它变成了一种习惯——习惯在任何人靠近之前,先帮对方找好离开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正旭停顿了一下,深x1一口气,然後抬起眼,直直地望进朝颜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刚才说的那段话……那个理论,我没有听过。也没有人对我说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朝颜莞尔一笑,然後想了想,清了清喉咙,坐直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现在才出现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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