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她下巴的手改向下一寸寸抚m0过她的身T,花语月因着他的言语眼泪流得更凶,只一味摇着头,什么话也说不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凌不顾她的意愿,粗暴地打开了她的身T,那硕大粗长的ROuBanGT0Ng进g涩的甬道中,花语月疼得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,却被他压制着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狠了心要惩罚她,根本不在乎娇nEnG的花x是否做好了准备,直到感觉到进出困难,才cH0U出自己,用手去逗弄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流出些水来,否则我可不管你疼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怕,最怕的就是疼,初夜的时候因为疼痛而哭叫着让他几乎下不去手。他不是没感觉到她的瑟缩,只是怒气上头,并不想以温柔的方式去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受了教训知道疼了,她才不敢再说这些傻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语月侧过头,她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制刚才那一阵疼意了,不想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身T的所有敏感点都被他熟知,她很快就感觉到花x因为他的碰触流出汁水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再次将狰狞的r0U物cHa进她身T里,饱胀的感觉袭来。花语月下面倒不怎么疼了,只是心里依然丝丝拉拉地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命地不再去抗拒,只盼他温柔一点。她的确很怕疼,所以在床上从来都乖巧,那样会让自己少受一点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今晚的状态实在不够好,虽然不再明显地推拒,却十分难受的样子。男人不满了,打破从来不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守则,将她雪白雪白的身T啃咬出一朵朵玫瑰sE的痕迹来,仿佛雪地上盛开出了一树梅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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