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试一次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挥动球拍。第三拍,第四拍……一直到第十拍,她终于把球打过了网。球落地的声音很轻,却足以让她停了下来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腕,仿佛在确认刚才那阵震动是否真实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镖喊了一声“好球”。她没笑,但肩膀松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打,直到脸颊发烫,额发被汗黏在皮肤上,呼x1变得急促。她第一次感觉到血Ye在身T里快速流动,不是因为恐惧,不是因为腺T疼痛,只是因为运动。她不需要扮演执政官夫人,不需要等谁的脚步声,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沉默。她只需要把球打过去,或者不打过去,都没有人责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自在让她陌生,也让她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,她第一次打满了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镖递来水,她仰头喝了一口,喉结滚动,汗水从下巴滴到衣领里。她坐在场边的长椅上,双腿伸直,看着顶棚外的云在移动。风从通风口吹进来,把她的头发吹乱,她没有去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网球本身,是因为在这里,她的身T只属于她自己。没有信息素的牵引,没有匹配的引力,没有那双在黑暗中盯着她看的眼睛。她只是一个打球的nV孩,动作笨拙,但呼x1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几天,洛芙娜开始期待下午的yAn光落在球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她打得b往常更久。脸颊红扑扑的,额发Sh透,一个回球打偏了,网球弹出底线,朝场边的休息区滚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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