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矫署的手术异常人道。
他在顶级的营养液与多巴胺麻醉中沉睡。
醒来时不痛,只觉得下半身很沉。
当工程师笑着递给他镜子时,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无痛的舒适中,被彻底切掉了一个人的资格。
那种极度的安逸,比任何酷刑都让人发疯。
「吞下去,一滴都不准漏。」女工人扯着他的头发低吼。
义体前端传来加压的震动,一股带着化学味的浓浊黏液如热泉般射入喉咙;同时,身後的男工人发出粗喘,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他红肿敞开的直肠。
李柏宇被呛得流泪,身体却像贪婪的水槽,本能地收缩咽喉与後庭,将那些救命的液体全数吞咽。
催化反应瞬间引爆。
几个小时前,他在两个街区外的底层救济站里,免费灌下的大量市政配给水与惰性营养糊,原本像死水一样积在人工胃袋里,此刻被酶彻底激活。
腹腔发出解锁的脆响,一股强烈的热流炸开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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