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栩思忖,宴衡经过这次她私自逃跑的事情,暂时肯定不会放她去其他地方居住了。
她点头:“应该是的。”
樊玫笑道:“你们虽未成婚,这可b许多成婚夫妻都要亲密。”
“你去城里打听打听,哪家的郎君和妻子同食同宿,一个月里能有一半时日处在一起,那都是感情不错的了。”
纪栩知道世家夫妻通常都各有院子,或许每对夫妻的相处之道也不一样,宴衡也确实对她十分上心。可这和他们现下的处境有什么关系?
樊玫继续道:“你在宴家住了许久,应该知道纪绰在时,主君对她的态度,我估m0她连主君的寝房都没进去过几次。”
纪栩从前听纪绰提起过此事,说是宴衡极为重视个人隐秘,纪绰与他成婚一年,都没进去过他的寝房。
樊玫兴许见她仍是迷惘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依照你们现在的亲密程度,若他不避子,你可能很快就会有身孕。到那时,你怎么办,让你的孩子做庶子庶nV吗?”
纪栩想起前两日她和宴衡在船上交欢,的确没有避子,如果真的怀孕,属实是桩麻烦。
但宴衡确实说过不会再相信她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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